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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

1.

 

单腿骑车的男人用力蹬着自行车。我瞥一眼,不由自主地想,他的另一条腿是怎么了?他学会自行车花了很多功夫,摔了很多跤吧?

男人自然不知道我的。他只是看着前方,坚定而努力地向前。

 

2.

 

嘟、嘟……

是拐杖有节奏的点地。

是一个牵着狗狗的老人的拐杖发出的声音。她头发花白,一只手牵狗狗,一只手提着个手提袋,慢悠悠地走。

狗狗很漂亮,很干净,一看就是很得主人宠爱的那种。它脖子上的黑带子把它与老人连在了一起。它带着它的主人过斑马线,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很精明的样子。

车水马龙里,一人、一狗,气定神闲拥着人世间最寻常的安暖。

人老了,能得到一只狗的陪伴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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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女孩多大呢?

我猜不出来。

她与男孩边走边笑,头上的蝴蝶结跃跃欲飞。看得出来,她的蝴蝶结与衣服属同款,红底白边。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马上冒出琼瑶电视剧里的恋爱中的女孩子的那种装扮与神情。

我不喜欢那样的电视剧。嗲嗲的女声,简直让人心生厌恶。

这种心情,这些年才有。

 

作为一个中年妇女,有着最凡俗的心。这种凡俗,恰是一个人对现实理解后的妥协。

婚姻生活里,可以闻到钱的味道。一饭一粥,一衣一袜,都是最真的生活。

 

想想,恋爱也是好的。一起逛街,一起吃好吃的,一起看电影,一起手牵手看江水……

以为忘记了。

 

猛然看见沉浸在恋爱中的女子,心一下子就荡漾起来。人真是不可言说的,许多东西隔了多少年还停留在这里,一触即发。

想我那时牵着个大红气球,跟着邹先生穿过大半个斗湖堤,也真是很矫情的事。

 

昨晚在《小暑》中写“景色那么好,不认识那么好。”是的,年龄越大,越不想与谁虚与委蛇。就想安静地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发呆。

东坡先生写:也无风雨也无晴。这样沉静的味道,应是中年才能体味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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