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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学记》(九)

少年不识愁滋味,赋了新词无处投。

投稿的投。

贺丽老师曾经当着同学的面“表扬”我:“钟放(一年四季)根本就没换过几件衣服。”

当时,我总是穿着“电力”的工作服上学。同学家长有长影的,一汽的,当然有不少东师的。电力工作服还是挺漂亮的。1995年夏,我已经离开长春,穿着带有“工商银行”标志的背心走遍了安徽省中部的好多地方。所谓人靠衣服马靠鞍,其实这么穿也有点丢人。我是故意装作不懂这个道理。高中的时候,双亲也忙,他们的烦心事也多。

贺老师这个评价我是该暖心呢,还是该自豪呢,实在说不清。回想起来,在老师中,贺丽算是了解我的。而我并不了解贺老师,我记得她说自己是满族多尔衮旁系,这个大家都知道吧。

有一次,我在旧书摊上“捡回了”90年代高一的《化学》书,绿皮的。我翻译的诗歌里有“盐田”,中国现在的盐田又是啥样?中国还有盐田吗?这本《化学》书的前几张彩图里有盐田,不过模糊不清了。我化学学得不好,金元兄所在那个公司好像是处理水的,和盐田没有关系。

《物理》书早就跑到爪哇国去了,也不可复制。

苗琦老师是磐石县人,年轻的时候非常秀气,担任我们三班的物理课。对事不对人,对学科不对老师。有年级的物理学精英说苗老师根本讲不明白课,我觉得有失公允。请允许我用“物理学精英”这个词,因为我天生讨厌“尖子”这个词。有尖子,难道还有物理学“钝子”不成?迟钝的钝,我就很钝。

我不相信物理,主要原因是:物理学整天不计空气阻力,不计容器厚度,假定小球质量为0,为了设计一道题,然后让学生做对,就忽略掉那些在生活中、在科学实验中无处不在的东西。这一套能够滋养出科学家?缺少实践,缺少摸索,缺少热情,一切都是白扯。

物理学不如文学实际,文学虽然不能当饭吃,夏天在生命广场的长椅上晒太阳,小说除了读,还能挡脸。物理能做什么?当然,灯坏了要修。

风、尘、日、月、喜、怒、哀、乐,尽在文学之中。文学并不缥缈,文学也是一种消费。文学不累,纸笔不贵。一套电子积木(电学实验元件),怎么也得250元吧?

我不相信物理,但是相信苗琦。苗琦老师说:“衡量一个人是否聪明首先看他物理学得怎么样。”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子。完了,自己被从“聪明人”的队伍中开除了。其实,我想多了。卖什么吆喝什么。每个物理老师差不多课前都这么讲。人何必聪明,人只要“不耍小聪明”就行了。许多年以后,长春市某些物理老师开始嚣张到直接在课堂上公开抢白语文,他们对学生说:“你们现在啊,整天不做题,就知道看书(看语文老师规定的必读书目)。”真是世风日下,今非昔比。

苗琦的教学特色是课前考察小卷。我们104中学初中的化学老师刘德山是课前考分子式和方程式,从第一次课到最后一课,永恒不变。苗老师的课前小卷内容还比较简单,我主要奇怪,为什么那个斜面总是30度,物理学真是不可信。同桌有些题貌似不会,我就写好放在她能看见的地方,但是不能故意作出让人抄的姿态。维护面子,坚持原则。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斜面的度数变了,或者斜面上放的东西由一个变成两个,我也做不出来。

我们104中学的化学分是不错的,和刘德山老师长期的课前考察有关。苗老师的教学业绩呢,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后来斜面、圆周啥的一起上,我就彻底投降了。文科一入深似海,从此苗琦是路人。主要是物理学不懂,尴尬;老师也忙,全学年二百多人。别说苗老师,2006年,我在五马路医院门口一眼就认出了近三十年没见的小学语文老师刘淑华。我煞有介事地给她买了个西瓜,送到她家的楼道口。我后悔没再专门去她家一趟。刘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安康。

物理我学不懂,启蒙就算了。有一次,苗老师在办公室嘲笑侯杰老师教的政治学科有点假。侯杰老师是在理论上反驳,还是用“武力”反击,我就不太清楚了。司机随笔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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