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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轨

我又回到那“家到学校,学校到家”的两点一线的生活中去了。这是现在的正轨。

 

上周五的开学不过是一场介于线上线下之间的小周清,算不得是平常的学校生活。一个周未过后,大家终于正式整装待发,背着书包向学校走去了。我是“大家”里面的一点,也是在早晨恢复了校服的打扮,也是因担心升旗迟到而加快步子赶去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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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教室,我却并未碰到准备下楼升旗的人群,问过同学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因为禁止大规模聚集,升旗仪式也改到了线上。老师打开一段升旗的视频,同学们起立,敬礼,盯着国旗一点点往上升,然后礼毕落坐,升旗仪式结束。

 

各种课程仍照常接着网课后的进度讲,下了第二节课后,跑操仍照常进行,不过圈数又减回了两圈——总需要适应几天。跑完操准备退场时我突然意识到,下一节是体育课哎。

 

印象里似乎好久都没有上体育课了。大家仍在操场南门旁边的玉兰树下等着王老师来上课。等待中我抬头望向那一粉一红两棵玉兰树。玉兰花花期已过,一树花瓣虽未掉落但已开始枯萎,卷曲、玉色的白玉兰花开始发黄。很遗憾我没有看到它的灿烂。

 

这时老师走过来了,我们与老师一同走到操场的假草坪上。老师第一句话正中我的预料:网课这几天都没动吧。

 

网课时我虽每天都有踢足球或者打羽毛球,但听老师“气势汹汹”地问话仍是心中打鼓,谁知道体育课上会有什么花样儿呢?

 

热身过后,老师让同学们以排为单位,从场地一边跑到另一边。老师这是没什么教的了吗?怎么今天那么轻松?事实上我的疑虑很快就被打消了,因为很快,折返跑,单脚跳,蛙跳,鸭子步,你方唱罢我登场。大概这就是体育课上的正轨了,不过似乎总差了些什么。

 

对,差的是体育课近结尾时的一圈400米。

 

我回忆起来了,老师也招呼我们上跑道了。“跑……800米!”老师说完吹想了哨子。这剧本不对啊?正轨似乎不是这样的啊?

 

大概正轨本身也在不断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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