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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学科的“诗”与“远方”

那是一个极其平常而又特别的周三的下午,是市上例行的文科性教研活动日,也是我们存老师名师工作室的教研活动日。

作为主讲嘉宾的周老师,紧扣语文教师的情怀,梳理了她在这么多年里的那些温暖的语文花开的画面,梳理了她在整个职业生涯里作为一个语文老师的思考成果与实践活动。周老师通过一张张既有美丽好看的装饰又充满着温暖和情思的文字的幻灯片,“秀”出了一个语文老师的幸福,严格来说是一个高中语文老师的幸福。在台下的我们,伴随着背景音乐悠扬的乐声,生发的恐怕是除了羡慕之外还是羡慕的心境。那些小组为单位进行的各种读书报告分享,那些上课之时迸发的奇思妙想,那些在老师生日之时寄送的各种明信片,实在是一个语文老师觉得最有成就感的东西。在谈情怀谈理想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当下,我们语文学科的“诗”与“远方”究竟在何处,要怎么才能实现呢?

一、语文学科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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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语文学科圈子里,近些年来各种派别或者理念的语文名师如雨后春笋,竞相闪耀于我们语文的大好天地。比如“诗意语文”,是东北那边的董一菲老师倡导的,“诗意语文”追求汉语的诗意、思维的诗意、审美的诗意、文化的诗意、理性的诗意,唤醒生命中的诗意,达到师生共同诗意栖居的目的。而我记得当年王小波就说过,一个人仅有今生今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有一个诗意的世界。语文学科,必然是我们每一个青少年发现诗意感悟诗意的主阵地,那一篇又一篇流淌着千年诗意的古诗文,那一篇又一篇荡漾着美好情思的散文或小说,肯定会是引导青少年发现诗意感受诗意的绝佳素材。在《百合花》里,我们通过小通讯员枪筒里的几根树枝和野菊花,可以想象到一个青春年少的人儿所向往所渴慕的美好;在《哦,香雪》里,我们通过香雪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沉默不语的微笑,可以感受到一个农家少女骨子里的质朴和纯真;在《归园田居》里,我们通过五柳先生白描一般勾勒的田园生活画面,可以感受到一个士大夫内心的倔强和赤子一般的胸怀——这些种种,何尝不是语文学科的“诗”。西方一个哲学家说,人,诗意地栖居于大地之上。这里的“诗意”,固然是以生命的美好、自然的美丽、情思的浪漫等等为第一要义,可是我们漫长而又平淡的人生旅途,只要有这么一份诗意,纵然前路坎坷天空灰暗,亦足以告慰平生心怀慈悲啊。所以,在我看来,一个语文老师最大的幸福感,当是引领学生在教材有限的篇章里,去发现语文学科的“诗意”,体悟古往今来每一个作者的辛酸苦楚喜怒哀乐,从而构建我们每一个孩子亮丽的生命底色。

二、语文学科的“远方”

“远方”是一个多么美好而又浪漫的词汇,它昭示着希望、暗含着未知,它就像那一条条铁轨,沿着那轨道,总给人无限的向往与憧憬。在我们曾经一纲多本的教材体系里,太多的人文主题即是我们语文学科最富有诗意的表达。可是面对现实情境,我们又有多少人可以关注到那些单元主题或者篇章文选里的“诗意”,引领我们的学生去发现去探究,从而获得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幸福,发现自己的白月光,然后小心地呵护,以此慢慢地滋生一份对生命对自然的热爱与敬畏。我们所面对的,是古诗文教学里一个年级又一个年级模仿照搬的三段式作业:抄原文、抄注释、抄翻译;是文学名篇教学里的各种字词分析、手法分析、结构分析和主题分析;是作文教学里的各种套路法宝和成语使用、关联词使用、修辞使用的个数或次数。然后,我们有了太多的抑郁症、自闭症患儿,有了太多的空心人,有了太多的叛逆学子,试问,语文学科的“远方”究竟在哪里?

我想说,语文学科的“远方”就在我们的语文教材里,就在我们每一个语文老师的心底。随着新课标的颁布和新教材的统一使用,再加上我们新高考的倒逼,语文学科的工具价值、育人价值会得到更好的体现。“语言建构与运用”带领学生去积累母语体系里的语言文字,掌握运用规律;“思维发展与提升”引领学生去获得直觉思维、形象思维、逻辑思维、辩证思维和创造性思维,“审美鉴赏与评价”指导学生去丰富自己的审美体验,提升自我的审美情趣,从而去发现美、创造美;“文化传承与理解”帮助学生理解自己的来处和归处,体味古代先贤的家国情怀和使命担当,拓宽自己的文化视野,建构自我的文化自觉意识。

而在具体的实践教学中,语文学科的“远方”纵然充满荆棘与坎坷,也不能让充满急功近利色彩的语文课堂继续有生存的空间。叶圣陶先生一生奉行“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于漪老师常说“一辈子教语文,一辈子学教语文”;更有孙绍振老师数十年高度关注高考作文的理性思维能力考查效果,有余党旭老师倾尽半生致力于学生的思辨能力培养——无数的语文人在努力,无数的语文人在行动,只要我们每一个语文老师勤于学习、善于思考,依然做好“平等中的首席”,语文学科的“远方”就不会遥远。

学生们那么深深地爱着一个陪了自己三年的周老师,周老师是幸福的,幸福得让我们众多语文老师羡慕又嫉妒。而当那悠扬的乐声结束,我们每一个语文人又将踏上语文教育的征途,以我们自己一生的努力,师生一道,共品语文学科的“诗”,共寻语文学科的“远方”。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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