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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 晴

路的尽头飘下几只不知什么树的种子。这些种子平时聚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掩映在叶子间,此刻被飞一吹就像义无反顾外出闯荡的孩子般打着旋儿纷飞而下,如蝴蝶,如精灵,在下落途中画出梦幻的曲线——每个种子只有一片翅膀,因而它下落的轨迹方能如比变化多端。我在不远处看着它们飘飞,恍惚间的确有身入画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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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有晴天才能体现落叶的美啊。

 

国庆一连七天阴云密布真是让人一点体会不到假期的美好。最无语的是假期最后一天下午天居然放——晴——了!颇有几分戏谑之意,令人无奈叹气。

 

唉,天空的阴云散去又能如何呢?毕竟考试的阴云仍未散去啊。

 

开学当天天气才算真正意义上的放晴,虽然温度再无法重回国庆前的高能状态。同学们都是一幅秋装打扮,穿棉袄者也不是没有。考试时我坐在窗边,低头答卷,耳边大风“呜呜”呼啸,刮得如在寒冬腊月般穷凶极恶。一抬头,看到的却是一树金黄的银杏叶在阳光下摇摆。上下翻飞的金色摆明了这是一幅明丽的秋景。天放晴,风仍是不小啊。

 

考试第二天风几乎又停歇了。窗外那棵银杏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我,不时轻轻摆动扇形叶片示意。窗子开着却没有风儿拜访。隐约间我可以闻到一股桂花的香,不知是现实还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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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我从学校往家走,进小区先到一条东西方向的路。走到路的拐角,忽然一阵风起。眼前满世界的叶子在阳光下一齐朝我招手,呈出一番与夏日却是不同的生机。秋天似乎赋予了它们独一无二的性格色彩,比夏天更成熟,还有一种冬的哀愁隐隐夹杂其中。

 

我走上另一条长长的、南北走向的路来。距离使我感受到一种空间带来的景深。四四方方的空间布局令我想起老哈苏胶卷相机的取景框来。

 

路的尽头飘下几只不知什么树的种子。这些种子平时聚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掩映在叶子间,此刻被飞一吹就像义无反顾外出闯荡的孩子般打着旋儿纷飞而下,如蝴蝶,如精灵,在下落途中画出梦幻的曲线——每个种子只有一片翅膀,因而它下落的轨迹方能如比变化多端。我在不远处看着它们飘飞,恍惚间的确有身入画作的感觉。

 

放晴,让秋日中飘落的一切都有了向上的力量。何况,它本为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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