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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湾,路通了

昨天,7月27日,我应北湾古城村的用煤客户之约,给北湾古城送去三吨王家山的块煤。

 

天气异常,干打雷,不下雨,这种密不透风的高温,最是驾驶员容易犯困打瞌睡,我在水泉路段,心里糊涂,就在水泉环城出口,困了一觉。

 

下午2时30分。

 

这个时间往返北湾,行程160公里山路,像我这样的低速运输车,得要做好走夜路的思想准备。

 

五级街,吃中饭。饭店85后的女主人对似下而下的天气,唉声叹气!她爬在桌子上一边打瞌睡,一边说:“好歹有点雨,降降尘,降降温”。

 

车到糜滩镇的独石村,下午4时30分。

 

无暇顾及独石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香远益清,香气远播的洁净。

 

马不停蹄。

 

司机随笔的图片

 

为了早点回家,车在当年徐向前元帅率领红军将士渡河作战的中堡纪念塔前,犹豫片刻。如果沿红军的线路到北湾,在北湾中堡,经红罗寺大坡,走河套,直去北湾古城,这条路,是去北湾的老路。如今去北湾,不用从糜滩的独石弯弯曲曲深深浅浅地翻山越岭,它能节省不少时间。但是独石沿河公路直通北湾的天字村,看似一条双向四车道的新路,快捷舒适,但是没有通。

 

五天前,就要看见北湾的天字村,结果200米的过桥路,让我望路兴叹,原路返回。

 

走好路,走捷路,反而走了弯路,走了回头路,心情不爽。

 

五天前,我在独石通往北湾天字村的200米的收尾路面,看到一台大型压路机,一台大型铺路机,一台大型铲车和一辆翻兜载重车。四台设备,四个工人,两男两女,身着桔红色的工作服。四名修路工,都很年轻,属于90后,他们在河岸的杂草丛中,安营扎寨,吃住现场。

 

 

五天前的下午,四名工人,各司其职。

 

类似这样的烂尾路,全线修通,“故意”留尾巴的绕行路,比比皆是。有些路,大张旗鼓,轰轰烈烈,最后留下一张“前方修路”,无人问津的牌子,这叫虎头蛇尾的路,看似路,不能走。

 

从独石通往北湾双向四车道的路,其修路之快,让我膛目结舌!仅仅五天,四个吃住现场的修路工,就把北湾沿河公路的收尾工程,全线贯通,奇迹!

 

7月27日黄昏,乌云滚滚,雷声阵阵,抱着饶幸心理,我想碰碰运气,哇塞!路,通了!

 

我在北湾黄河公路通车后的昨天,没能见到四个年轻的修路工,他们住宿河岸的小帐篷,还在噼噼啪啪的雨声里,想着正在熟睡,累了。

 

 

 

 

八一的到来,是我这个曾经的国防绿,想给属于军人的节日写点什么?重新收看祖海的《为了谁》。

 

我对祖海这位长在安徽蚌埠籍的女歌手,很是“钟情”,我不知道她对我的这份“钟情”,可否知道?关于军旅歌曲,我曾听过不少,毕竟是我的青春、我的队列、我的月夜。纵观军旅歌曲,有高亢激越的,也有柔情似水的,总体来讲,就是枪和月。

 

一个平常的夜晚,打开电视,祖海长发湿汗,白衣牛仔的在为海军潜艇战士演唱为了谁。空间小,观众少,只有一个班的战士,战士需要这种如泣如诉地内心演唱,且像小芳一样的清纯。

 

我在央视的音乐频道看过祖海的演唱会,台下正好坐着为了谁的词作者——邹友开先生,当他听到音乐响起,立马,热泪滚滚。我想这就是旋律,一个时代的旋律:我想这就是爱,给国以安宁。总之,女歌手祖海把军人的情,演义得淋漓尽致!但她并非军人出身,一直以来,把她当作军人,可能是她的投入。

 

 

还在一天下午,接到白银市退伍军人事务局的一位女军人的电话,我对她的军旅岁月不太了解,就凭声音和她通报的单位而言,不是现役女军人,也是军队序列中的文职干部。我不知道她从哪个方向得知我是一名退伍老兵中的“作家”,让我提交反映部队生活的文学作品,交了两篇,泥牛入海。但是作为退伍老兵的存在,我是很有成就感的。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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