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 司机随笔

钟老师忆高考

1994年的吉林省高考实在算不得什么,最后一天送伞的母亲那时还年轻,除了这个,我仿佛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了,那年7月9日,朝鲜领导人去世。
如今,高考还在。恢复高考也才四十几年。几百年不变的诚惶诚恐、几百年不变的望子成龙,就这样被考试——一场一场的考试承载和沿袭下来了。我最近还在翻译日本俳句,《儒林外史》也总是翻看。我变懒了,不敢催促自己同时写多个领域的东西,毕竟我不是高产作家张恨水(1895—1967)。
一部《儒林外史》,写的是中国人考试引发的悲喜剧。悲多喜少。
我是由高考“占考场”想起的历史上的高考。想想那去自习室的少年和那准备冲击北京的大学的孩子,便给他们的家长发去祝福语:
(祝愿你的女儿)蟾宫折桂、金榜题名,考上理想的大学。
我自然又收获了一批回复的感谢语。我虽然不是文曲星君,但向来是关心孩子,也一直说吉利的实在话。
1994年的夏天,好热。那是少年时代最后的温暖。高考过后,就是自觉不自觉地为了生存而折腾,一晃就是三十年,人生的路终于走稳了。
1994年的吉林省高考实在不算什么,那时候我年龄小,忝列前二百名。现在呢?现在争取在具体学术领域全国领先。高考前的三年,我一句课外诗歌没读过,高一军训时写过几句顺口溜,也没有被学年宣读和发表。
人生有高有低,现在也不算什么高峰。回归正常而已。
人世间有无数平庸的恶,折磨着少年、青年和中年。我想做的,不是逃离,有点类似于冲破铁屋子的工作。既然劳累折损了青春,酒精腐蚀了豪气,你还要写作速度和做事效率吗?一切似乎可以慢下来,又慢不下来。
谨以此文献给四十岁以后不停地奋斗的我。

司机随笔的图片

关于作者: 小司机

热门文章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