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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五月的奇特味道

带着五月的奇特味道

1.
一早醒来,推开窗户,像鸟一样俯瞰,只觉五月的小桥村带着湿润的气息包围着我。
耳朵里传来妈妈与幺婆的说话声,远望,见幺婆站在菜地,并不见妈妈。心里纳闷,想,明明有她的声音。
忍不住用眼睛再寻一次。原来,她蹲着,旁边的菜蔬遮住了她。
“妈妈。”我大声。
喊完我就后悔了。
早晨的村庄有静气。我这一声,实在有点不合时宜。

2.

夜里被雨惊醒,又在雨声里沉沉睡去。
天公应也丢下了雷声。还依稀记得轰隆隆的雷声从屋顶滚过,暗哑,终归于宁静。
做了梦。醒来已是天光明亮,一只鸟细着嗓子在拉腔:咿——咿——,那边有一只亮着嗓子在和:吔——吔——。

3.

门前池塘,大约正是最美的时节。
荷叶碧碧。有的半卷,有的展开一个圆,有的尖尖地立着,清凉又干净。一只小虫子停在荷叶上,一动不动。
后来,我拿起手机,为它们拍照。我愿意沉醉在这绿里,爱这尘世。

4.

立夏过半,园子里的菜蔬疯长。
只一夜的功夫,黄瓜藤、豆荚藤似乎又往架上爬了一尺来高。它们鲜嫩的触须,如奔跑的风。
西红柿结了小小的果。
柿子树下,小葱生长。旁边,栀子花蕾紧紧包裹着,那些花瓣密密的摞在一起着,像极了我的指纹。

5.

听马未都《文人靠什么挣钱》。他说到民国时期鲁迅先生和他那个时代的人能靠稿费过体面的生活,又说到现在的文人是不能把写作当作职业的。
我天天写,有什么用呢?我无数次地问自己。
我每天的记录,不过是日常的点点滴滴。我这,大约算不得写作。
很多成熟稳重的人,是愈来愈抗拒表露自己的。
而我开始记录,我就在打开自己,开始梳理那些细碎的、混乱的思绪。我愿意看见安静的自己。
我知道,我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这些年的记录,让我变得温和。虽然这离那些修养好的人还差很远。但我知道,我在向好。
然后,就像乡间的初夏,在经过一场雨后,满目的绿意,带着五月的奇特味道,加深了一个人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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