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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壕吏与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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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前一段时间,忽然掀起重读《石壕吏》的热潮,我不爱蹭热度。现在估计热度已经过去了,我来说说这首诗。
说诗之前,我想提一部电影,即《拯救大兵瑞恩》,二十多年前的老片了。当年电影刚出来时,关注的都是影片如何写实般呈现战争的残酷。现在回想起来,年少的我忽视了电影最为核心的表达,就是为何要拯救瑞恩。
瑞恩共兄弟4人,他的三个兄长都已经在战争中牺牲。所以,国家要把瑞恩从战场带回来,还给他的母亲。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旦一个家庭只剩下一个子女,他不应该参加战争。这是这部影片的最为重要的主旨。
杜甫的《石壕吏》也写了这个问题。按理说,安史之乱发生之前,唐王朝一直处于人口增长中,人口总量应该比唐初大。但战争主要在中原,唐王朝补充兵源,就地征召,终于出现竭人为兵。
杜甫还有一首《新安吏》,写的是征兆中男入武。所谓“中男”,指的是未成年的男子,东北话就是“半大小子”。《石壕吏》写的是家里所有的儿子都被征到行伍中了,接下来轮到老翁了,老翁踰墙走,最后老妇入伍。
杜甫思想境界不高吗?杜甫悯爱百姓,千百年来都是忠君爱国的诗人典范。为何有教授批评他的诗?因为,当下可能会出现《石壕吏》中的情景。
计划生育虽然有四十来年了,但我记得小时候村子里超生人口还是比较多,东北村子里大部分家庭仍旧不止两个孩子。但是九十年代后期发生显著变化,村子里人口数量下降。原来每村一所小学,终于变成几个村子一所小学。
生育下降,表面上好像是劳动力问题。所以,开放二胎时,很多人说是劳动力不足云云。这些都是表面的。劳动力不足,可以把工厂设在劳动力充足的国家,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就是这么干的。但是,有一件事不能不面对,就是保家卫国,这只能由我们自己来做。
现在,基本每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不管是从家庭层面还是国家层面,都不应该让这个孩子参加战争。杜甫《石壕吏》批评唐王朝的就是,国家不能竭人为兵。而我们现在的状况就是,若有保家卫国的战争,就可能出现杜甫诗中的状况。实际可能比杜诗中所写还要“痛”。
因此,触角敏锐的人批评杜甫,这是为竭人造势。这是不对的,正确的做法是,永远热爱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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