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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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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安静。于是,风声、雨声,声声入耳。

躺着,发呆,冥思,觉得特难受。侧身,看窗外,一切的一切笼在灰调子里,静止的静止,晃动的晃动。

呼呼的风如扯着嗓子在喊。前一段的阳光明媚似乎是不甚清晰的梦,我不觉裹了裹被子,想,再睡会,睡着了就好了。可惜睡不着,伸出手,摸到手机,打开喜马拉雅,首页跳出推荐的一串,看见“芳华”俩字,点进去,嗯,主播声音不错。

《芳华》昨听马爷说过,他说《芳华》,是说他那代人的青春年华。他还说到严歌芩。那时他们一个是编辑,一个是作者。马爷说他那时年轻。年轻嘛,看见漂亮女人就想追,这是动物的本性。(马未都语,大意是。)但严歌芩太漂亮了,让人不敢接近。这让我想到《你是我兄弟》里面的花蕾蕾,马学军在十三岁时第一次看见她就喜欢她,把她叫“一枝花”。马学武(大哥)说马学军够不着,说人家是仙女。花仙子。

严歌芩的作品我听过很多。她塑造的“小穗子”是我很喜欢的人物。可能“小穗子”里有严歌芩自己的影子,我听马爷讲严歌芩12岁开始当文艺兵,跳芭蕾跳了八年。跳了八年芭蕾的女作家,严歌芩大约是独一个。

现代女作家中我印象深的有王安忆、叶广芩、严歌芩……觉得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领地。王安忆笔下的上海,叶广芩笔下的老北京,严歌芩笔下的部队。她们每一个人的文字里都有她们活过的深深的烙印。

我特喜欢王安忆在《长恨歌》里描写老上海的那种味道。我记得我听《长恨歌》时,主播念第一段时就深深吸引了我。

“站一个至高点看上海,上海的弄堂是壮观的景象。它是这城市背景一样的东西。街道和楼房凸现在它之上,是一些点和线,而它则是中国画中称为被法的那类笔触,是将空白填满的。当天黑下来,灯亮起来的时分,这些点和线都是有光的,在那光后面,大片大片的暗,便是上海的弄堂了。”

这让我着迷。然后我想,我天天记录的小桥村又是怎样的味道呢?

我自然是希望自己的文字能有自己的味道的,最少,有那点意思。

心中因而多了惆怅。细想想,这些年来,一个人默默努力,悄悄潜入心间的闲愁暗结,偶尔想起,莫名伤感。

哎,又想多了,不想了。只想小桥村。话说小桥村这些天的落花是真多呀。那些带着雨水的花有的还没有怎么开就落了。

昨日芷涵拾起其中两朵桃花满是怜惜地对我说:“妈妈,你看!”

我只笑笑,说嗯。我能怎样呢?

我们最后也会和这些闪烁着水珠的花一样,消失在属于自己的时空里。

我没有悲观,我只是很难过。

春来春去,那棵桃树,很快就会有一树绿茵茵的好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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