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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柴垛

清晨,一声声清脆的劈柴声惊醒了我的美梦,我赶紧一骨碌爬起来。父亲早已起床收拾好了一切,正坐在门前的凳子上劈着一根根树杈,那声音,悠扬顿挫,深远清脆,仿佛能穿越时空,至今还能清晰地听到。在他的身边,一堆堆七八寸长,两三寸宽的木条堆了一大堆。

那些刻有年轮的粗树干被父亲截成一段段七八寸来许的木棍。然后再劈成两半,最后分开成四半,它们形状整齐有棱的堆在一起,等全部劈完了,摞成一排排整齐有秩的木柴垛。

秋高霜冷,落叶纷飞,狂风吹来,折断了的干树枝坠落一地,父亲便等大风过后,就去树下拾柴。我拿起粗笤帚,把一堆堆落叶扫进背篓里,背起温暖的希望。北方的冬天是寒冷而漫长的,温暖舒适的土炕是农家人的根本生活保障。我跟着父亲,背着背篓,翻过一道梁,爬上一扇坡,沿着崎岖的小路走了一趟又一趟。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瘦弱的肩膀勒出了一道道红印。如今都已经成了历史。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1张

父亲每天都起的很早,天刚麻麻亮,他便坐在门前,细心地把树干,树枝都截成段,最后用手斧细心地劈开,那些较细一点的树枝,父亲便用手折成几段,放在门前的太阳下晒干后再用。干透了的木柴,父亲便把它们放到干燥的土窑里摞好备用。

每逢母亲做饭的时候,她常嘴里念叨着“木柴能顶一个好妯娌”。浓烟熏天的日子里,父亲劈的木柴得到了价值的体现。它不光是一堆堆木柴,那是父亲对家的爱,有了它,母亲再也不用再抓着枯萎的叶子一把一把的烧火了……

路过父亲劈的木柴跺,看到几口塌方的土窑洞,里面还有我小时候父亲就劈好摞好的木柴垛在那里纹丝未动。

父亲日益佝偻的身影和母亲蹒跚的脚步声,使破落的农家旧院越来越凄凉。曾经充满欢乐的院子,此刻一片安静,黑夜里,只有一孔窑洞里散发出清冷微弱的灯光。农家小院,曾是我们心中美好的伊甸园,如今人去院空,满目疮痍,留给人们的都是不同青涩的记忆。思乡的游子带着浓浓的思乡情把眼底望穿。为了生活,人们不得不在外忙碌奔波。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多少新生事物,多少先进设备,都将代替传统的的劳作。纵是煤电代替了烧柴,但是代替不了刻在老一辈心里的那份节俭。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想家的时候只能含泪轻唱那首《流浪歌》,以解千愁。

每当看到红红的火焰从炉灶里冒出,就感到分外亲切,那是祖辈们生活传的继承。炉火烧的饭味道纯正,清香四溢,火候容易掌控,安全无毒。养育了一辈又一辈淳朴的人们。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2张

如今,父亲的木柴垛越来越高,而父亲的身影却越来越瘦小,望着父亲那布满老茧的双手,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古窑洞里的木柴垛,不知道静静地躺了多少年,尘埃厚厚的把它裹上了一层外衣,父亲还是舍不得烧掉它,他还一如既往地把外面那些枯死的老树,锯掉,拉回家里,再劈成新的柴跺。每年清明前后,父亲总是会在屋前屋后,院子周围的空地里栽满树,那些小树,早已陪伴着我长大,在它们周围,还有许多小树苗茁壮成长着。那是一种对生活的希望,让寂寞的村庄依然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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