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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泉水鸡的第一次相遇

那已是23年前的事儿了。

当时我和老婆都只有二十几岁,精力充沛,向往外面的世界,周末总是到处跑。

96年的三月,在一个周六的上午,我们决定去南山植物园玩儿。那时候从黄花园去南山植物园还相当不方便。我们先从黄花园坐公交车到新华路,然后从新华路乘长江索道去到上新街,再从上新街换乘公交车去南山植物园。在路途上耗费的时间在两个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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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植物园,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于是想就近找家餐馆吃饭。坐上返程的公交车,到了汪山的入口处,我看到一家泉水鸡餐馆,还未等车停稳,拉上老婆就跳下车,老婆被搞得一头雾水,进到餐馆才知道是来吃泉水鸡的,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

我们点了一只最小的公鸡,重3斤2两,每斤15元,一共48元。因为一鸡可以三吃,我们就没有点其它菜了。

半个小时以后,泉水鸡就上桌了,盛在一个大钢盆里,上面铺着厚厚的海椒、花椒,四周汪着一圈油,那诱人的香气直入鼻孔。我们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大吃、大啃、大嚼起来。一颗颗的鸡粒儿裹着油,吸饱了各种佐料,有海椒的辣,花椒的麻,大颗粒盐巴的咸,白砂糖的回甘。鸡肉轻咬就可以离骨,还带有几分嚼劲儿,黑香菇绵软入味,真是人间美味啊!我们狼吞虎咽着,完全没了教师的斯文。

吃了一阵以后,肚子有些货了。就在停筷子的那一瞬间突然想起,为什么不整瓶啤酒来喝?马上大呼:老板,来两瓶啤酒!老板乐颠乐颠地抱着啤酒小跑步来到桌前,把开刀往桌子上一放,自己开!我拿起开刀正要开时,老婆说,且慢!一边把手伸进手提包里一边说,我看钱够不够?她把包里所有的钱掏出来数了一遍,一共54块!我数一遍,还是54块!回城路费每人得3块!两人就是6块!除去吃鸡的48块,已没有买啤酒的钱了!老婆怏怏地把钱放回包里,继续吃鸡。鸡肉已没有了先前的味道。过了一会儿老板走过来问,你们不会开酒吗?我说会开,突然不想喝了!老板悻悻地走开了,去门口招呼新来的客人。

还好,老婆的情绪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没过一会儿她就恢复了战斗力:大啃卤鸡爪、鸡翅膀、鸡头,大喝血旺汤,还吃了两碗老干饭。受老婆感染,我也一刻不停地吃起来,桌上除了骨头、辣椒和花椒没有吃外,其余的通通被送进了肚子,外加三碗老干饭。新问题又来了:坐不下来了,吃得太撑!于是我们决定先走一段路,等肚子里的食物消化了一些再坐车。

出得门来,沿着公路往山下走去。正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季节。公路两边的野花开得正艳,青草刚刚吐绿,黄葛树也长出嫩白嫩白的牙包,树林里的小鸟正叫得欢,温暖的阳光母亲般温柔地抱着我们,微风轻抚着我们的脸,让人惬意无边,我们情不自禁地放声歌唱起来。不知不觉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老君洞处,肚子没有那么胀了,我们才坐上返程的车。

回到家里已经6点过了,我们都没有吃晚饭的意思。10点过,一人喝了一碗稀饭,洗洗便睡了。

与泉水鸡的第一次相遇经历让人终身难忘。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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