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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重感冒使我彻底退出了“烟民”的行列

聊起吸烟,很惭愧地说,我年届五旬却已有近三十年的“烟龄”。如果说吸烟也有“段位”的话,我大概也算得上是“九段高手”了吧。
我吸起烟来,可以说是上班吸、下班吸、站着吸、坐着吸、高兴吸、生气吸、饭前吸、饭后吸、好烟吸、劣烟吸——每天至少给卷烟厂赞助两包烟钱,工资有限,不敢买好的,逢个喜庆日子,张三家结婚,李四家添了人,好烟管饱,难得改善,我自不肯怠慢,酒可以少喝一杯,菜可以少夹一箸,这烟可是万万不能少抽一口的。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1张

我虽不买什么百把十元一盒的“极品”,但低档烟日积月累,花费也实是不小,于是妻子对我能自由支配的本就少的可怜的点滴财政大权是屡次予以“剥夺”,“拿钱干什么,菜不用你买,衣服不用你买,水电费不用你掏,不就是又要给烟厂捐款吗?你就不能少抽两盒,对你身体也好哇”。
在单位,领导三令五申全员戒烟,可我屡戒屡犯,不遵“清规戒律”。于是领导几次三番与我“交换意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差驱之以棍了。可我嘴上不说,心里不服,“您说的我都懂。可您知道吗,毛泽东抽烟成主席,邓小平抽烟做书记,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就不能跟着领袖们学学。再说你不抽、我不抽、他不抽,烟厂岂不要倒,国家财政收入岂不要亏。我们‘烟民’是在做利国利民的大事呀!”当然,这些话一直憋在肚子里,没有象抽烟那样“一吐为快”——不敢。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2张

可世事难料,正当我潜心研究这“升级进位”之事,终日陶醉于貌似神仙的烟云生涯时,我的“烟龄”不得不画上句号了。
初春,连日的干燥少雨,流感肆行,我也未能幸免,头昏骨痛,浑身乏力。刚开始我想没什么了不起的,过几天自会好的,“伤风感冒,不用吃药,七天准好”吗,可这次却大大出我之所料,半月时间不见好转,终日不停的狂咳滥嗽,眼泪、鼻涕“源远流长”,人前人后大失“水准”。实在没法了“康泰克”、“感冒通”一齐上,打针、输液全动员,却都未彻底见效,昔日一向以健壮如牛自诩的我几天下来成了一匹卧床不起的病牛。本来在过去只七、八天就能好的感冒,都28天了未见好转,终于有一天,医生看到我带病“上阵”,躺在床上还不忘喷云吐雾,就严正告诫我“再不把烟戒了,烟就把你戒了”。我“痛定思痛”,只有“忍痛割爱”了,为了这“一次性”的“革命本钱”,只好将“升级进位”之事割舍了。昔日被我视如珍宝、连宝贝儿子摸摸都不行的曾效力多年的打火机成了儿子的玩具,几盒东躲西藏“瞒天过海”隐蔽下的好烟也让朋友们消受了。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3张

说也怪,戒了烟,又服了几天药,感冒日渐好了。病愈后,每当别人递过烟来,不由自主也就又接过来了。可一摸兜,没火,人家友好地给我点上,只好吸一口,却不敢往下咽,随即吐出来,生怕又诱发出一阵剧烈的令人难堪的咳嗽,让人见笑。烟在手中拿着,不自主的弹烟灰,几次无意识的往嘴里送,到了嘴边又放下,每当这时我就想“三十年的烟龄怎么了,我能抽,我就能戒,就不往嘴里放,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咬着牙,挺了十几天,看到别人抽烟也不“馋”了,只是左手的十指会不由自主地做弹烟灰状。每当一个人看电视或吃饭之后、闲坐之时,一不留神,手还是会伸向左衣兜,摸着空空的衣兜,苦笑一声,泡上杯浓茶,或抓起一把瓜子,赖以解馋,“恶习”难改呀。不过,总的来说,戒烟初战告捷。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4张

又过了大约有两周时间,清晨早起到室外呼吸新鲜空气时,喉中就像有东西要吐,咳嗽两声吐出一看,心中不禁一凉,一团灰黑色粘质物“赫然于地”,我不禁想起老年人那古老的旱烟袋锅的烟杆里用细铁丝捅出来的黑色的烟油来。难道我的肺里也……我不敢想了,的确,过去嘴里叼着香烟潇洒似神仙时,何时想过这些。又过了大约两周,不再有黑痰吐出,过去的胸闷、气短也渐渐消失了。
现在,每当在屋里遇到有人吸烟,闻到那刺鼻的烟味,心里就难受,没想到吸了三十年烟的我竟也对烟讨厌起来,我也自然理解了在过去,每当我喷云吐雾时,女同胞们掩鼻、侧目、皱眉的缘故了……。
不管你信不信,一场重感冒使我彻底退出了“烟民”的行列,不再似“神”似“仙”。戒烟如此,我想做其它的事也一样吧。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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