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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岁月总激情

怀旧,激情,在人过中年比电影院还往事回放!人世间除过亲情,最老铁的就是战友情,同学情!我没有上过高中和大学,只上完了初中,也就只有一段初中的同学之情,却是同窗同床的特殊之情!

在离家很近的乡上初级中学上学时很方便,不用住校,天天回家。可那时的我喜欢不动声色的飞腿扬拳去打架,给同学的印象表面沉稳老实,实则翻脸如下雷霆暴雨。在中心中学因打架招祸学校不容我念书了,只好改变环境另择一校去念书。

新选择的学校离家三十里路程,偏远交通不便。父母在开学时帮我整理好行李,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在学校好好收敛性子好好念书。来到这所学校后刚好傍晚上了晚自习,班主任老师领我去教室看了一圈,老师前行,我在后边手插裤口袋张望,大咧咧之势事后有些同学笑说以为另外调来一位新老师。仅此一举,想想是个省油的灯吗?之后去到宿舍老师指了床位放下铺盖,才领我又到教室给同学介绍了一下情况。当时有一位瘦矮个的同学老师对他说:“祁永红,让他和你坐吧!”也许是一种缘分,他瘦矮却可爱,我瞅一眼心里喜欢。坐定后互相聊了几句就认识了。一会溜来一位和我个头差不多的黑红脸同学说了他的名字,说了些他的牛逼闲事,露着白森森的牙似在威胁我,我不屑一顾地瞪了他一会,心想:不规矩,迟早放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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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后回到宿舍,永红便和郭利利(生活委员)调整了一下床铺。八十年代初的乡村学校条件特别差,一张床板挤着睡三人,我从家里忘了拿褥子,只有被子和毯子,永红和郭利利,还有焦海清帮我把他们的褥子容让铺给我,铺通了床又铺上毯子,我与永红就先同窗又同床住下了。学校没有通电,教室里点煤油灯,宿舍也是煤油灯,晚上熏的两鼻孔全是黑灰。我心里感到不舒服,却暂时别无选择。离家近的中心中学有电,条件好,却匪性不敛庙小容不下我这尊神,忍吧!晚上睡上聊了很久,各自介绍了一下情况,那个教室里威胁我的黑红脸同学起初话有点多后来听了一会也腔小声低了。他后来听说我有武术要跟我学艺,我也想了个治他之招把他每天早晨四点多领到操场给教了一招武术动作。但心怀初到学校的第一次见面留的坏印象,对他来了一两次报复,以演示动作不许他还手必听教练一切为由,照他肚部胸部和项下三击,连续打了他三个早上,他有点承受不住蔫了,却有苦难言吃了亏,也没耐心学武术了,只好自己哈呀哈呀练了我教的那一招花架式。服了,就饶了他。之后都回家一路同行,我们友好相处……

每周回家我和永红、海清、红科还有焦荣利、焦浩利都是同班同伴一路同行,最后剩下十多里路就我一人步行。那时,我们都靠两条腿走路,没有自行车可骑。每周星期六回家,星期日下午返校。回家后第二天早上在家吃完饭就准备出发去学校,一路行走要背着书和一周的干馍馍。当时家里条件也差,多数背的是夹心的金裹银馍馍,背多了驮不动,背少了不够一周吃。那时多数星期日下午的饭都是在祁永红家里吃,他下午老早就在路边或住宅门外等我,待我一到他家路旁就领到家里。他母亲那会身材不高也略清瘦,人精明热情,到家里总风风火火一路小跑做饭我们吃了才一同又赶路,老人经常说;“娃娃念书苦,可怜的,睡不好吃不好。常来,这里和家里一样!”永红的父亲大个头,也清瘦,说话满脸嘻笑,话不多,人很实在。在永红家里我度过了星期天的下午吃饭近两年。两位贤慈的老人我以后很少见到,印象九十年代在西峰区见到这位老婶子在做酿皮生意,我和她略略聊了不到二十分钟,当时参加区里一个文化会议。至今再未见到,但无数次梦里却能梦见!亲和,思念,也遗憾!

在永红家里稍作休息吃过饭后,我们就一块都去学校了。

在学校里永红偏好理科,我偏于文科。几何,代数,物理,化学我不喜欢听,看见这些老师来上课就心烦,完成作业时我就依靠这位同窗同桌了,拿他作业本照抄。一周的馍馍总不够吃,永红星期三下午还可以回家去,我断顿的供应就一直由他接济,漫长的两年时间,现在想起来不容易,是一种情和爱,永恒下去的人不多。到初三后我身体出现毛病,经常患病不适,有时天冷馍馍冻的硬,天热馍馍长绿毛,差不多短期都是他接济。由于我上课往日匪气不改,老师调换了位置我和他不在是同桌,他还是时时替我操心。他经常给我周记本让我练习写作,有一本周记本我钻牛角式地仿照古华《芙蓉镇》伤痕小说也写了不成型的小说,那是我初中时的首作,永红是第一个读者,留在了他手里。一部野心勃勃的电影剧本《上学路上》那时不知投稿给谁家,竟然寄到《大众电影》杂志社,被委婉的退稿信陪着退回来了,当时在学校闹的人人皆知,被各年级的学友们当怪物看待。同睡一床,永红最多还是鼓励我坚持写作。晚上睡前和我说很多话,谈理想说未来,遐想畅游。他也旁敲侧击地说说打架斗殴的害处。同床的海清人也不错,担任班里学习委员,他学习比较全面,但有点心胸狭隘,我们谈天说地,他总是啍啍嘿嘿一笑,却并无坏意。每晚睡前的言谈面广泛宽大,有时根本和叶永烈的科幻小说一样。后来,我身体出现大的毛病被同学送回了家接受治疗,几乎有两月我与永红没有同床共叙了。一直临近毕业勉强回到学校,获了一纸不予毕业留级的决定,班主任让我代表毕业生在全校讲了答谢话。这天,和永红见了两年同窗同床后最后一面,便各奔东西了……

后来,我从农村包围城市,混迹诸多部门,以笔耕大半生。但时时都回忆着中学时代的这位同窗同床好友,虽说居住不远却因生活天南地北没有相见,多方打听永红的消息,得到的几乎都是不知道。偶尔遇到我们这个年代的同学,谈上两句都似有隔阂或其他什么原因就匆匆告别,也寻觅不到信息。细想想,都是肩负老人和儿女双层重担的一代人,为生而活,为生活整日忙忙碌碌,虽人居近在咫尺,却似远在天涯,心里只有无尽的思念!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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