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 司机随笔

写生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1张

“秋高气爽”在很多地方都属客气话,不过是偶尔的天高云淡:而在我们这里,则是很真切的实至名归。
天透蓝透蓝的纯净,景色美得跟加了层滤镜;气温不高不低,欲热不热,乍凉还暖。
算小城最好的季节了。

淮北黄宾虹画院张此潜院长来电话说,客居北京的淮北籍画家余建华回来了,邀着一起到他的画室望稼楼去玩。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2张
他说的余建华,小城美术圈外的人可能不大熟。
去北京宋庄呆了十几年,现为中国山水画创作院画家,中国书画研究院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水墨研究院院士。

他的山水作品有自己的风格,气韵浑厚,大气磅礴。

建华离开小城时,面目、气焰如盛夏,归来已是深秋的气象。
不禁让人想起诗经“采薇”里的句子: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一晃,他在小城纺织一厂上班的几十年日子也早成历史。

他才是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那种人。
见面就叨叨张此潜贪图儿孙绕膝、舒适安逸,以老张目下的笔墨,足以比肩此时还活着的国内花鸟任一大家。
只要平台够高,影响和声名就能远播海内外。

张此潜呵呵笑几声,不去接他这话。
他俩都是属虎的人,虎劲却大不相同。

还是此潜兄会玩肯玩,凑着余建华回来,喊来了黄宾虹画院在淮的几个画家,说是南山的芙蓉花开了,拉个椅子便一同去写生。

那几棵芙蓉树离望稼楼不远,每年花开,老张都要过来瞅一会,然后再画上几笔。

他的弟子陆军在朋友圈抒情道:写生,对每一个画家来说,都是和大自然的对话,画家辗转于此山此水此花此草间,留连忘返,反复观照体味,使山水花木形象烂熟于胸,以致行坐眠食,时刻不忘。
石涛之钟情黄山,潘天寿先生之画雁荡,黄宾虹先生之爱夜观山,张此潜老师之观悟南山草木, 都是与山川花草神遇而迹化!

司机随笔的图片 第3张
国画的写生,除了陆弟子的那番言论外,更显要的一个功能是于此中汲取养料。
自然界充盈着的生动,灵动的声息,是画家画面生机勃勃的源头。
唯有对上这一泉眼,你的刻画才能奔流不息、滔滔不绝。

几个人写生的过程也是趣事不断。

谁都没想到南山入秋的蚊虫是如此的彪悍凶猛,几乎是大喜过望的直奔美食而来,三五成群,能穿透衣服,寻你身上任一部位叮咬,下嘴还狠。
画着画着连南山翁张此潜也招架不住。

这时候才知陈老师心细如发,早已预见会有如此状况,她的全套防护服确保了自己毫发无损。

谢礼华此人的城府深也在写生中暴露无遗。
别人兴冲冲的坐草丛里作画他却袖手旁观,看着蚊虫大举进攻而乐不可支。
待那帮小家伙在几个画家胳膊腿上饱餐一顿之后,他才不紧不慢的拿起画笔。

余建华的特行独立,在写生中也显得十分突兀。
众人扎堆画芙蓉,他要远远躲开,找到一棵形状曲折的歪脖子老树,独自在那里画起来。

一个人的别出心裁,就要从屁股不跟你们坐一坨开启。

闲着无事,马尔也拿起画笔装模作样的勾上几笔。
起头的线条也有状貌,最终的成形却沦为涂鸦。

看他们的写生结局,花叶枝条的画面取舍,有真切也在投射出自己的心思。

写生后张此潜觉得未画过瘾,回到望稼楼又急就一幅写意,然后笑逐颜开、心满意足的喊着众人喝酒去。

关于作者: 小司机

热门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