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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味酒味人味与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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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拥有两间茶室。几乎每天都有人数不等的茶友准时或冷不丁地来此品茗聊天。

楼下面有一溜酒店,大大小小。大的不甚热闹,小的也说不上冷清。八芳斋,到家尝,都在我楼下往右拐不到50米的地方。但,属于我的朋友,喝了酒一定会来我的茶室,消遣酒与茶的”勾兑”。

十多年了,这几乎就构成了我近乎常态化的生活。久而久之,在人、酒、茶之间便品出了一点味道儿。

第一, 茶比酒清澈。清澈是一种什么味道?清香,芬芳,爽心悦目,洗尽铅华,滤去燥气乃至骚气乃至霸气乃至匪气的之后……这些是”清澈”之味道吗?沾点边儿,似与不似之间也!

第二,酒比茶浓烈。浓烈又是一种怎样的味道。试图诠释过,但有些话不好说不便说也不能说。如今的一些酒埸是商场,是战场,是戏埸,是赤裸裸地交换交易甚至是交媾……酒之浓烈掩盖其下的是假亦真来真亦假的《红楼梦》幻觉。这种味道足以颠覆或摧毁人间正道。

第三,茶味、酒味比人味真切。怎么解读当今之人味?人间百味,世间百态,实质上都是说的人味。四大名著写的什么,说到底也是”人味”。所有的文学作品,绕来绕去,都是在写”人”,文学即”人”学,”人学”即人味。写人味写得最厉害的,当属蒲松龄先生。他的《聊斋》的潜台词就一句话:动物比人善良。所以,人类除了互相残杀,也已对比自已善良的动物们赶尽杀绝了。再回到喝了酒的人类身上,愈发感到恐怖、可怕与阴森!所以诗人乔羽,或许有感于此,用诗的方式灰色幽默了一把:你也说《聊斋》,我也说《聊斋》,牛鬼蛇神倒比那正人君子更可爱……。

我的茶室从来不收费,但却收获了丰厚的来来往往的“味道”。有一天突然醒悟:这些味道也是一部大书啊!一切物事的最终效果都要归入“味道”,文学艺术的最高境界也是味道。无论政治军事科学等等,千古流芳的,更是味道。不论来此的是酒徒或茶客,都是我的朋友。但他们在酒与茶的作用下尽显出来的各种味道,实在让我悲欣交集,万千感慨。我也是茶客,同时又是一个不入流的“酒徒”,茶与酒带给我的唯一欣慰,或许就是那些被读者朋友认为有点味道的文字吧?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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