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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耳不闻窗内事,一心只赏弦上月

太阳底下无新事。

周而复始地重复着,起床、工作、吃饭、聊天、淋雨、晒日、追剧、睡觉。其中夹杂了一种自我的仪式感,告诉自己普通的活着,活着多普通。

佛门僧人,每天是怎么过的?

打板、暮鼓、早课、过堂、用斋、打坐、劳作、弘法、晚课、鸣钟、回禅。乏味吗?他们却过得乐哉乐哉,成了真正的自由人。

一箪食一瓢饮,平凡安宁。不执著、不贪恋、不妄求,只做真性情。

夏日雨露酿清酒

为何一听梵音,心便静下来了。无论谁都是这样。它的情绪起伏,同于历经岁月的老人,潺潺如柔水向我们吟唱故事。修行修行,意在修心。修那过往曾经。

人永远去不了的地方——曾经。有些事只存在于过去,且唯有一次,才使人格外怀念。

永远执拗哪是什么好事。大多世人沉溺于情字,总是看不破又放不下。就像大部分人喜欢你,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喜欢你一下,和你在一起,摸摸你的叶子,亲亲你开的花。

这时候你不能把地下盘根错节的根系都连根拔起,放到天光之下,放到他面前,说,你看一看吧,求求你连它们一起爱我,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呀。

很遗憾,你就是不能这么做。

秋日枫叶熬糖浆

打小就钻不进这些事儿里。房内锅炉上炖着肉菜,咕嘟咕嘟作响,大伙儿相聚说笑,絮叨他他家中的鸡毛蒜皮。但凡遇此,我总会扒拉两口,早早撤座,到一旁托腮,忖我的思。即便在席,也常听不入耳,仿若自动隔绝于世,心儿便飘向那净土去了。

好多清谈之说都是你听来的吧。

倘若日后有人谈论起了之前的围炉无趣事,我自是记不得的,不知主人公,不知他家事。哪怕就是他家亲戚,我亦是对不上的。另还有,朋友的朋友曾传话说知道我,而我却不晓他是何人,不是真不记得,只是名对不上脸。这个事与母亲讲过,谁家的舅公怎样怎样,又是谁家的表婶何如何如,芝麻而繁琐且缺意,这一概都入不得我脑。念书时,表妹曾说,你长大了得明晰亲戚之间的真相,告诉你也是为其好。但我听后,依然忘了,清清净净,淡淡轻轻。

冬日飞雪冻白糕

并非脑袋空空,天方夜谭随手可拈来,心上柜早已写满了说书故事。最喜漫无目的地观察一件感趣之事,乃雪花六瓣、松鼠囤食、萤火发光、蚂蚁搬家.. 都要比家长里短来得精彩。亦或,在兜风的车上构思一部部大剧,不同的风景变幻不同的情节,每一场皆为好戏。喏,要领悟的东西太多,哪还有空闲管无感的事儿。我在与自己云游,跟自己对话。

奇怪的‘病’,从出生就给带出来了。发呆,是人心里的思无邪。像是悟空画圆坐禅,妖魔鬼怪皆近不得身。苏东坡诗云:‘无事此静坐,一日似两日。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万千繁华抵不过内心静谧。可见,这病呐,也有好的,那便不改了!

夜深人静,倚栏而坐。两耳不闻窗内事,一心只赏弦上月。·

冬日一壶茶,足可慰风尘。司机随笔的图片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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