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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学记(三)——纪念母校七十周年校庆

文学梦的事根本就没说完,先停停好不好呢?

中学政治课到底是不是洗脑?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在三十年前和三十年后问同一个附中校友,答案或许是不同的。当然,受访者也可能三十多年来一直对政治课没有任何感觉。

高一时给我们上政治课的侯杰老师,个子不高,年轻帅气。他爱侃足球,我这种不爱足球的选手,有时候也听不出侯老师的课好在哪儿。但是,我绝对不讨厌这门课,简单来说,国家机构的功能,机构与机构之间的关系,某国的外交政策,这都是有趣的现象,值得解释,值得听一听。问题是,货币的功能,剩余价值的基本理论,这些经济类的东西,我听着也懵。政治课对我来说,充其量是痛并坚持着。

那时候,侯老师在办公室给学生解释什么是“人民当家作主”,教物理的M老师就嘲讽他:“当家作主个啥?候选人我都不认识。”

民主的本质是人民当家作主。

候选人的问题,依然是当今的政治作业。今年七一,已经颁布了《基层组织选举工作条例》,别告诉我您还没注意。如果没注意,就注意注意。

那时候,很多人羡慕国外学生;现在也是的,很多人羡慕国外学生不用学这个政治课。

政治课本来是可以和国外的“社会课”对应的,设立政治课绝对无可厚非。自改革开放以后,政治教材的名字已经改变了无数次,有《辩证法常识》《社会发展简史》《公民》《经济常识》《政治常识》等,好像还有什么《哲学与美》。其中,《社会发展简史》是照抄苏联,相关内容的鼻祖就是斯大林。这本教材肯定退出历史舞台了。

现在,附中初中学生的教材叫《道德与法治》(简称《道法》)。教材重要内容就是加强法治意识,初中政治课堂俨然是依法治国宏伟大业的一个小分区。今非昔比,今非昔比。政治课教师堪称“依法治国”的号手。给孩子们灌输规则意识,法治意识,这算不算洗脑?

作为公民,您可以鄙薄和政治课相关的一切。但是,最近八年来,我们在一直向法治与善政迈进。中学政治课或许还是有进步的。政治课最大的毛病是内容老变,1992年刚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概念,我们在读高二。王莉老师在前面讲政治卷的答案,她是很有激情,但好多内容真是听不懂。国家对国有企业到底要咋整,当时就是很乱——要求那时候的我们能懂国企改革是完全不可能的。回头看,我也觉得2017年的《十九大报告》比1992年的的《十四大报告》写得好,《十九大报告》引经据典,包括《战国策》,好像还用了经典比喻句说明问题呢。《报告》起草者水平已经大大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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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附中有两个楼:黄楼和白楼。

我喜欢黄楼,相对结实、古朴,冬天扫雪的铁锹磕在黄楼走廊的台阶上,那就是我记忆中的天籁。王莉老师的声音算不上是天籁,但她讲课总是那么底气十足。她的政治公开课就在黄楼二楼一间比较凉的大屋子里上;在那间大屋子里,我们听过赵海军老师的讲座《拿破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也是在那间大教室里,我下定决心要和一种叫物理竞赛的活动划清界限。

王莉老师的课是不是讲民族问题?好像是的。我们国家“民族问题”的相关说法,现在用的还是格鲁吉亚著名人士——苏联领袖斯大林那个版本。我在那次公开课上举了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的“纳戈尔诺——卡拉巴赫”自治州民族争端,后面所谓外县听课的老师是一片哗然,啧啧称奇。哎,其实我那时候真是没细看地图,找也未必找得到亚美尼亚人非要要,而阿塞拜疆人又坚决不给的那块地方。再说,附中还是该有个明晰的自我定位,“真要培养人才”,就永远别满足于那些外县听课老师的掌声。

教政治课的王莉老师和侯杰老师都住在学校附近,可惜,毕业后再没相见。

我觉得,初高中政治课可以再精短些。精短,自然就耐听。

我自己的学生从教了。我提醒他们:刚上初高中讲台,一定要练好嘴皮子,别向那些高校里的老油条和网红学习。复旦教政治课的陈果已经露怯、倒台。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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