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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提辖误杀镇关西

一日,提辖官鲁达和李忠二人正在潘家酒楼猜拳饮酒,忽然听见隔壁间有吵吵嚷嚷的声音,鲁达顿觉不爽,心说,我一个堂堂的关西五路廉访使,邀个兄弟喝顿酒,还喝不痛快,谁他妈这么混蛋。只见他“霍”地站起身来,提了警棍,抬脚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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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这是要去做甚?”李忠一把拽住鲁达的衣袖问道。

 

“我倒要去隔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撒野,扰了我兄弟二人的酒兴,待我处理了这些刁民,再回头来和你痛饮几碗如何?”

 

“提辖官大人请息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忠说道:“那些小民很有可能压根儿就不认识大人,如果他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自然跌失了身份,讨得没趣,是不是?”

 

“那以为兄之见,理当如何?”

 

“不如把店小二叫来,让他出面赶走他们,我们自然可以清清静静地饮酒了不是。”

 

“兄弟言之有理。”鲁达边说边端起酒碗,“叭”的一声摔在地上。

 

“二、二、二位爷,有什么吩咐?”店小二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道。

 

“看看隔壁房里是什么人在吵闹,赶走他们,别他妈的影响了我们的公干。”李忠一边拿眼睛瞟着鲁达,一边对店小二吼道。

 

“不瞒二位爷,”店小二弓腰抱拳,低眉顺眼地说道:“那是金老二和金翠莲父女二人在吵闹。”

 

“为了甚事?”

 

“还不是给镇关西闹的,镇关西家中原有三妻四妾,还要乘人之危,娶那流浪女孩金翠莲……”

 

“等等,你说的镇关西可是状元桥头开猪肉铺子镇屠夫?”

 

“正是。”

 

“真真的可恨,”鲁达抡起碗口大的拳头,“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老子堂堂一个吃皇粮的,至今还没有脱单,他一个屠夫凭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我怎么收拾他。”鲁达话音未落,人早已飞身出门,朝状元桥方向而去。

 

“提辖官,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李忠边喊边追了出去。

 

当李忠快到状元桥时,鲁达已经返回来了,一双拳头上粘着鲜红的血迹。

 

“好了,我已经将那厮送去阎王殿了。”鲁达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下又作何打算呢?”李忠问道。

 

“打算个鸟,回去继续喝酒,不醉不归。”

 

鲁达、李忠二人返回潘家酒楼,走进先前那个房间。

 

“好你个莽夫,坏了奴家的好事,该当如何?!”猛听得一声娇喝,把二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只见一位荆钗布裙的女孩子,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地站在那里,旁边站着一位廋骨嶙峋的老头儿,老头儿手中拧着一把二胡。也是一脸的不悦。

 

“你是?”鲁达一拱手问道。

 

“我就是金翠莲,这是我爹金老二,今天你们打死了我未来的丈夫,就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愿意嫁给镇关西?”鲁达睁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问道。

 

“谁说不是呢?”金翠莲回言道。

 

“他家里有妻有妾,你知道吗?”

 

“那又如何?人家有钱,又不差我们爷儿俩一口饭。傻子才不愿意呢?”

 

“我还指望着镇关西大人给我养老送终呢,你多的哪门子事?!”金老二气得几根山羊胡子直打颤。

 

“那你们适才又在吵吵嚷嚷干啥子呢?”鲁达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俺爹说要镇关西拿出百十来两纹银来作为彩礼。方可让我跟了镇关西,我坚决不同意要人家的彩礼,才发生了争执,这又关你什么事?”金翠莲咄咄逼人地说道。

 

“猪肉涨价,那厮赚了个盆满钚满,让他出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的事儿,你为何不肯呢?”李忠插嘴道。

 

“跟了镇关西,顿顿有肉吃,天天有钱花,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再说,都一家人了,还分什么彼此,给什么礼金?”

 

“哦,看来真是我多事了。”鲁达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后悔不已。掏出身上所有的银两,又央求李忠将身上银两全部拿出来,交到金翠莲的手上,她们爷儿俩才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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