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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真的和数学老师有仇

无论长多大,其实心理还停留在某个时期 不过,有人成了父,有人成了母,有人成了领导。

昨晚梦见,因为疫情,很晚很晚才开课。
突然通知入学,然后匆忙入学。
小学课堂闹哄哄的,又是数学老师的课。
以小组为单位,算一道综合题。
我脑子是糊的,在六个人中间坐着。
前面两个同学紧锣密鼓的算着,中间我和另一个同学看着,后排两个同学淡定的笑着聊天。
我看着,他们得出的结果为八。
老师公布答案,为六。
然后说,差距大于二的举手。
只有一个小组举手了。然后他们整个小组被罚为自扇巴掌。
数学老师盯着我们小组,“你们呢?”
我紧张的看前看后,前面的人一脸淡定,后面的人一脸懵逼。
只见前面的同学,淡定的拿出我们的答案。原来她知道数学老师要针对我们组,所以最后的最后,才写出了正确答案。
下一节课是影视欣赏花千骨,我懒得上,逃课了。
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我爷爷叫我起床,说你们已经开学了,别耽误下午的课。
不知道谁跟我说了一声,你爸妈不要你了。
我就使劲的想,我爸妈呢?我都上学两天了,怎么没看到呢?
想呀想,屋内的设施不断变化时间和空间如流水般转换。
噢,我已经长大了,这应该是个梦,我应该躺在上海的出租房里,下周一应该是去上班的。
我妈妈已经不在了,噢,我还有个爸爸。
好像曾经忘却的现实,在梦里也一股脑的让我恢复记忆。
司机随笔的图片
那爷爷呢?
去一个学校,还是准备继续上课。我爷爷坐村子里的拖拉机或土狗娃,来给我送东西。
还没聊几句,我公司领导们开车来了,敲定最后事情立马离开,但是在学校门口,遇见了丧尸暴动。
所有的群体,只有领导开的那一辆车,能防御丧尸。
而我,只是他们手下的一个小员工,可能有我的座位,可能会被校方领导等抢走。
我决定直接带着比我小的学生们徒步走,这里,除了将会上车的几个领导,可能就是我比较年长。
我主动跟领导说:“国难当头,救国救民。”
我准备领头走的时候,我爷爷拿着木棍,挡在了我的前面,然后村子里坐土狗娃来的大龄爷爷背们,全都从土狗娃上下来,他们都拿着棍子,站在了我和一群孩子前面。
以保护者的姿态。
丧尸带来的骚动越来越大,前面老爷爷们拿木制棍棒,后面学生惶恐连连,我们这些人,就算舍生取义也救不了大家,爷爷们年龄太大了,他们怎么能跟着我们一起走着撤离?
我焦虑中想办法,想着想着,我爷爷应该去世了才对。
睁开眼,我在上海出租房的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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