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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梯诗到顿号的错位——说不尽的诗歌排版

马雅可夫斯基的“楼梯诗”是一种特殊的排版。他把每个长行切分成数量不等的几个“梯级”,“扬抑”或“抑扬”音步及“重音”对如何切分有影响。诗句的“波浪化的节奏在视觉中得到了直观呈现”。

中国诗人郭小川的很多作品深受楼梯诗的影响,比如写于1955年的《投入火热的斗争——致青年公民》,写于1956年的《向困难进军——再致青年公民》《在社会主义高潮中》《闪耀吧,青春的火光》。

最后一首诗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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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俳句短歌新译》中,译者的译文也有“阶梯式”,但这并非是对一个长行的切分,而是一种特殊的视觉设计。左对齐,三句译文分别是五、六、七字:

江户川不广
全是小小游舫
明晚中秋好时光

野口雨情的作品中也有并非长行切分的“阶梯式”:

 

这样的形式,横看是楼梯,侧看是高低不同的山峰。但是,这首诗的译文并没有保存原作的这种形式。

特殊的排版,不能刻意为之,一定要根据诗歌翻译的实际需要。

本书的《附录》部分详谈了《白雪》一诗在排版上的构思与效果,此处不在赘述。所谓特殊排版,除阶梯式外,还包括很多种:

单独一个字成行,连续三行,营造一种氛围。比如《c区的狗狗》,还用表示实在意义的汉字在视觉上直接构建“拐角”。

 

标点符号灵活运用,甚至可以放于不合规矩的位置,比如《鼠家新娘》的开头:

 

这里的两个顿号本身象征着“鼠新娘”的足印,一个放在句尾,一个放在句首,按照正常的阅读顺序是连续的,远看又是分离的,表达了娇小的“鼠新娘”四处“作案”,随意乱走的可爱之态。

排版的术语“悬挂式缩进”,至于缩进几个汉字的位置,想要达到什么表达效果,不同的诗句千差万别。

还有一种超级的“悬挂式缩进”,比如《离岛》的结尾:

 

“迷离岛”三字“远离”(隔一行)诗歌正文,象征着诗歌描写的意象——岛屿本身。更强烈地表现了离别和遥远的主题。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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