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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靡靡

今年秋天真邪了门了。过了北京七下八上的雨季,北京的雨仍然没完没了地下。眼看己过9月中旬,快到中秋节了,雨还淅淅沥沥,缠缠绵绵,没白天没黑夜地下!我喜欢观雨、听雨,感受雨中的欣喜。但是,如同吃饭,再美味的食物,连食三天,也会感觉乏味。

这不,中秋节前的一场秋雨一直下到十五的上午才雨霁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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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抬眼院中的大柳树上,一轮明月伴着几朵浮云悬在柳稍头,大而明亮。楼宇里灯光温馨,电视里播放着中秋晚会悠扬的歌声,家家户户笼罩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中。亏得雨停了,不然,孩子们盼望已久的吃中秋月饼,赏中秋月亮,听月亮的故事的种种活动就全泡汤了。倘若,八月十五晚上,乌云遮盖了月亮,那么来年正月十五也见不到月亮,老天爷得落多大的埋怨呀!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就穿棉。”今年的秋雨己经下了十几场了,时值中秋,人们非但没有穿棉衣,稍微年轻点儿的,仍然短裤T恤身上穿。今秋天气大异于常年!

 

中秋假期刚过,阴历十八凌晨又下起雨来。上午九点多钟,雨小了,渐停了,我们赶紧开车向我们的"副宅"(乡下的一所住房)赶去。刚出市区,小雨又下起来,快到南四环了,小雨变成了大雨。雨水不分点儿地泼洒在汽车前档上,任凭雨刷器怎么快刷,雨水时刻阻挡着视线,看哪儿都一片模糊。好在路上车少,我们在雾濛濛,雨濛濛中慢慢地走,过了六环路,雨才在不知不觉中由大变小,逐渐停了下来。打开车窗,呼吸着潮湿的空气,感到些微的凉意。

 

今天农历逢八,是采育镇集日。到了农贸市场门口,看到集市上没有了往日熙熙攘攘的人群,诺大的广场中,稀稀拉拉地有几个人在雨中坚持着自己的买卖,多数是当地农民。他们一早冒着雨从地里采摘下鲜嫩、翠绿的菜蔬,湿漉漉的,根儿上还粘着泥土,格外新鲜。

 

一位老农守着几堆鲜玉米。我看每堆里都有几个嫩的,没打算买,也没问价格就走了过去。这时,老头儿叫住我,问我要什么样的?我说,我爱吃老点儿的。老头帮我挑了十个老的,10元一堆儿卖给了我。下过乡的我,知道老的玉米生长期长,个大籽实,这样的玉米,在城里10元钱只能买五六个。我捡了个便宜!

 

一辆农用车卖的是白薯,卖主小伙子说:“要不是下雨,这车白薯送到城里,批发也得2元一斤,你多买点就按1块5吧!"我一看,这是地道的“西瓜红”品种,就买了他20斤。在城里“市场上西瓜红要卖3元多一斤。

由于还在掉雨点儿,己经中午了,卖的买的都回家心切,没有讨价还价,我以非常便宜的价格买下了足够一周的食材。

 

即使不下雨,集市上农家自产的菜比城里菜市场菜贩子倒来的菜也要便宜很多。每次我们往返城乡都会算计着日子,赶热热闹闹的农村大集。

其实,省钱是小事,只求内心一时的平衡和满足。卖菜的农民也真不容易,“心忧碳贱愿天寒”!买卖双方永远是一对矛盾。何况下雨呢?文人骚客和老农民的感受永远不一样。

 

雨停风住之后,路上水渍不退,枝头尚有雨滴落下,冷不防落在脸上,脖子里,突兀的凉。

汽车还没驶出集镇,雨又下起来了。天气不知道何时才能放晴!

关于作者: 小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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